
上班前他總會在屋企樓下抽一支薄荷煙,為免煙味纏身,他像女人般隨身帶備香水,Dior Homme sport香水,清而不濃,令他增添幾分魅力,星期一至五,清晨五點正,鬧鐘便吵過不停,把她喚醒,繼而刷牙洗面化妝,由於技術不佳,有時兩星期都是同一款妝容,如同千遍一律的行政服,早上七時,他從荃灣站上車,而她在柴灣上車,目的地是上環。
混濁的空氣,加上不同人的體味,使他們喘不過氣,她就在他前兩個人之中,她繼續她的農場,他從口袋中取出一支薄荷煙,他們都爭取一分一秒,人群一排排的從電梯散開,有點像製造罐頭廠內的輸送帶,人群就像罐頭一樣,她從A2出口離開,而他站在A1出口極速抽那支薄荷煙....
緣分似是註定,他們工作地點都是位於文咸東街,他在街尾她在街頭,午飯地點不太多,而且這時段每間餐廳都客似雲來,所以他在附近的酒樓要了一客土魷肉片飯,「八十二號飛五位.…」「土魷肉餅飯凍茶行街」;「呢度」他與她同時回應,他們交換了一個友善眼神,她便步前拿走外賣轉身離去,而她跟著同事步進茶樓,這是他們第一次遇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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