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2月25日

「我」

我想過放棄寫作,放棄一個陪伴我七年的好朋友。
理由有很多,寫得太差,不懂再寫,懶,無心機等等。

失落感不斷,工作越多,理應享受情感的時間都沒有,
因為連睡眠這老大哥都佔不到一席位,還能享受什麼嗎?

很想借用十分鐘,好好發洩一些近兩個月的情感,
這兩個月來,我只想做一件事,但這件事一直都完成不了,
堆積下來的情感連抒發都感到奢侈,這裡是失落園,好好把失落都發洩出來。

遇見了不少人,發生了不少事,處理了不少難題,經歷不少過失。
就是做不了那件想做的事,今天這十分鐘,手指不停地動,耳朵不斷聽著音樂,
而雙眼為我完成了這件事,鼻子一酸,停留在眼眶裡的淚水如缺堤洶湧而出,
太久了…太久了…情感豐富的人總是流淚,不是他們眼淺,只是身體沒有多大空間安放情感,
因為太過豐富了,於是乎久不久便會缺堤般似的,而我就像淤塞的水龍頭,
今天才有空找到東西給我通一通,眼淚一傾而下,沾濕了舞動中的手指和鍵盤,
當大提琴拉到第三節時,那哀號般的淒美讓我憶起往事,樂曲經過耳朵直衝到大腦情感區域,
眼淚生產線再次動工,眼淚滴在指頭上,就如在雨中翩翩起舞,雨下不斷,失落便不斷,

太久了…太久了…原來我還懂得流淚。

2012年1月9日

Untitled #9

失落園




每有客人到訪,都令這個失落園帶來人氣,
而客人離去,都令人不捨,而園規早就定了這只是一個暫留地方,
不應與任何客人留有任何關係,最終失落,寂寞的還不是自己。
誰又願意停留於失落之間,答案是沒有,
即便如此,還是開著門,等待下一位客人來臨。

2012年1月5日

#Untitled Story




人生總會遇上嘗到失戀,只是有些人能視為不見不思不想,卻有一大批人會日思夜想鑽在牛角裡,但每段失去的戀愛都會留下一些重要的東西給失戀者,這些東西能夠改變一個人,而懂不懂運用就看失戀者造化。

由於多日不吃不喝,身體出現脫水程況,幸好母親到家探訪時因無人應門,找來開鎖佬破門而入,發現垂死的兒子便立即送到醫院,否則便要找閻王喝茶去。跟阿東相熟的同事都有到醫院探望,瘦了幾個碼的阿東差點讓同事們認不出來。最擔憂的是東媽媽,看見兒子這樣心痛得要死,每天都煲補湯給兒子喝,每喝一口阿東的眼淚像回報母恩,一滴一滴跳進湯水裡,母親報以一句「傻仔」,阿東感到滿心幸福的同時感到慚對於她。這夜阿東失眠,於是離開病床在醫院內遊逛,夜裡的醫院讓人感到心寒,寒意傳到全身,他急忙用雙手拉緊外套,由於身體漸漸回復體力,平日健步如飛的他就如老伯伯一樣,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動,期間,巡房的醫生經過看見阿東獨自在走廊遊走,於是上前查問一番。
「咁夜做咩周圍走?」醫生說。
「唔好意思,我訓唔着,想行下,我行多陣就走架喇…」
「我係今晚當值既醫生,Doctor Wu ,我地醫務人員有責任照顧每一位病人,身為醫生既我係唔應該容許你繼續閒遊落去,之但係見你好似心事重重,不如就等我呢位醫生同你傾訴一下,相信好過你就咁閒遊。」
「多謝醫生,但怕唔怕阻住你做野?」
「今晚暫時無咩突發事發生,你係度等我一分鐘,我交帶比護士知先,我同你出外面坐下,係呢?你叫咩名?」
「我叫阿東。麻煩哂你呀醫生!」
「阿東…好,等我一陣。」
Doctor Wu 急步離開阿東,在轉角位置遇到護士便停下來閒言一會,然後從另一名護士手中接過輪椅便回來,Doctor Wu 請阿東坐上他的坐駕,阿東報以笑容感激他的細心,Doctor Wu 走到咖啡機前,「要唔要杯熱咖啡?」阿東愣了一會,Doctor Wu 重複再問他才懂得回應,兩人走到戶外的長椅坐下來,Doctor Wu 提議彼此交換心事,阿東沒有異議。
「大約兩個月前,當時我喺廣華醫院當值,夜晚巡房既時候遇到一個女生,當時佢又係好似你咁望住部咖啡機發呆,我上前拍左佢一拍,佢比我嚇到跳起,呢個女生好傻氣,之後發現佢探病既病人係某單新聞有關,當佢知道後失落左一排,我盡我醫生既責任去開解佢,直到有一日佢突然同我講“我鍾意你“,當時我覺得好開心,但係我已經結左婚,我唔想有婚外情,因為我好愛我老婆。」Doctor Wu說。
阿東點頭以示專心聆聽,他便繼續說。
「我深思左兩日,最後都係拒絕左佢,我知佢好傷心,但有時候不得不作犧牲,有些事真係有緣無份…」說罷便喝了一口咖啡,
「你呢?你有咩心事?」Doctor Wu 問道。
阿東摸摸自己的頭不好意思地說:「我…我跟我表哥參加左一個speed dating,之後結識到一位女生,本來大家一起時都感覺良好,彼此都認為適合,但因為我自己遲遲都唔表白,就係咁失去左佢…」
說完不禁嘆出一口氣,Doctor Wu 輕輕拍了一拍阿東以表關心。
「同佢一齊我學會了飲咖啡,所以…」阿東接着說。
「所以你望住個咖啡機發呆。」Doctor Wu 搶答。
「或者就好似醫生你所講,有好多野都係有緣無份…」
「慨嘆世事難如人意,但點解你會入左院既?」
「不吃不喝太多日,幸好母親到訪送我入院,當其時我應該昏迷左。」
「唉,為情而輕生,何苦呢?」
阿東明白的,他明白即使自殺,Christine 都不會回到自己身邊,更令母親擔心,而且死了只會失去更多更多。

就這樣,兩人閒聊了差不多一句鐘,Doctor Wu 也不容許病人缺乏休息,於是把阿東送回病房。翌日晚上,阿東在走廊看見Doctor Wu ,他身旁有一位女生跟隨,遠看下怎樣也不像這裡的護士,Doctor Wu 忽然轉身,向着女生說了些什麼,然後女生便哭着離開。阿東走到戶外,打算找個無人的地方偷偷抽一根煙,一吸一吐,久違了的尼古丁,這一口煙讓他回復活力。忽然,在他身後傳來哭泣聲,他回頭一看,原來是在走廊與Doctor Wu 傾談的女生,阿東拿出紙巾,走到她身後,女生回頭一看,接過紙巾,便哭得更厲害。
「唔介意我坐低嘛?」阿東大膽提出。
女生沒有回應,自顧自地哭泣,阿東一直看着她不發一言,而女生哭了差不多半句鐘才停止。
「傾談都解決唔到既野,眼淚又點可以解決呢?」
「至少可以發洩呀!」
阿東感覺到女生的情緒回復平常,於是自我介紹。
「我叫阿東,可以叫我Shamus。」
「我叫阿嵐。」

兩人終於相遇了…

2012年1月2日

「諗多咗」




新一年,先祝大家身體健康、珍惜身邊每一人、幸福快樂。

人們常把自己變成愛情戲裡的主角,認定自己與對方是命中註定,
天造地切的一對,卻從不認為自己想多了。
引用黃子華先生在棟篤笑內所說過的話,「我,就係呢套戲既主角」
以這一個方式套用到愛情上,也是可行,愛情不過是人生的其中一部份,
既然這個人生是自己的,自不然會代入了認為自己真的是主角。

世界是否有巧合?筆者從不否認,像戲劇般發生的情節每日出現,更催化自己視自己為主角,
最終遇上一些不如意的事便讓自己崩潰,過份認為自己與對方是自己人生的男女主角,
一廂情願視對方是自己的天作之合,天造地切一對,永不分開,到頭來分手便身受重傷,
繼而由愛情片變成悲劇,像韓劇台劇一樣地催淚,如何慘痛辛酸不可告人等等,
卻沒醒覺只是自己「諗多咗」。

「你的確係套戲既主角,但係你套戲名叫《茄哩啡的一生》」
何不豁達一點,一切隨緣,讓自己心靈好過一點,同時對方也愛得舒服一點呢?

2012年1月1日

#Untitled Story





「Shamus,我諗我地唔可以再見喇…」
「點解?」
「我結識到新男朋友…」
「……」
阿東勉勉強強地說了一句恭喜,無他的,聽到喜歡的人有了男朋友,怎能快樂?
「我感覺到你對我有好感,我都一樣,但係你一直都無表示,我以為你唔鍾意我…」
「我…」
「我唔想hurt到你,所以我地不如唔好再見喇…」
阿東頓感無言,dead air 了差不多一分鐘,Christine 便說再見,他不知道說什麼,他心情很亂很亂,他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,現實與夢境都失去了她;他走到浴室,衣服還沒脫掉便拿起花灑沖洗自己,他哭了,再一次嚎哭了,哭得連水也感到他的難過;單戀已經可憐,失去了單戀更加可憐。他的心情猶如過山車,一時傷心,傷心同時失去了兩位Christine,一時後悔,後悔當初沒有勇氣表白,一切都太遲了,失去了才懂得後悔。

那天之後,他病了三天,沒有上班,除了看醫生外,整天都卧在床上,不吃不喝,猶如死屍一樣,每當想起她那句話,眼淚又再次到訪,他不知可以怎樣做,這是他第一次單戀;這不是他的初戀,在中五那一年,他也遇過喜歡的對象,幸運地那個女生也同樣喜歡他,順理成章地走在一起,同學們都認為他們很合襯,而且發展順利,同學們都紛紛認為他們是眾人中最早結婚的一對,可惜事與願違,走在一起六個年頭,女生在工作上結識了別的男人,並向阿東提出分手,更一時間成為同學們間的話題,自此,他漸漸遠離同學們,每天都只是上班,下班,回家,睡覺,除了不情不願地與同事們happy hour外,什麼群體活動都沒有了;他無法忘記分手那天,他在街上巧合地碰見了女生拖着別的男人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這些肥皂劇劇情發生在自己身上,然而女生更狠狠地向他分手,當然少不免那些難聽的說話;此後都有嘗試與女生單獨約會,但總是沒有那種戀愛的感覺,因此一直單身了五年。

這次雖然不是相戀,那久違了的心重新跳動,卻想不到那麼快便要面對結束,他與Christine 在speed dating 裡認識,很快便混熟了,同時很快便結束,速配配襯速散,或者這就是現今的戀愛模式。

#Untitled Story




阿東從夢中醒來,緊張得滿頭大汗,看一看時鐘,零晨三時,他呼了一口氣,雖然他知道這是夢,但真實得叫他相信,他決定下床洗澡,把意識帶回現實,熱水從花灑打到面上,他感覺到水在面上流走,讓他重拾現實的感覺,他不想失去Christine,儘管那個是夢還是現實,他貪心得兩位都不想失去,忽然,一股暖流從心底裡湧上來,眼淚從眼皮下偷走出來,他感到失落,感到傷感,他不懂得劃分這個夢,更不想接受那不過是夢,失去一個人即使在虛幻或現實世界都叫人傷心,他傷心得失去力氣,蹲在地上抱頭痛哭,把心底裡的失落藉眼淚流出體內,好讓其他情感取替。

一洗便洗了一小時,哭腫了雙眼的他步回床邊,拿起電話一看,有兩個來電口訊,查看底下原來是Christine 來電,
「第一個口訊,接收時間係今日上午一時三十三分,喂…喂…Shamus…我係Christine……我…」
「要重聽口訊請按一字,要儲存並收聽下一個口訊請按二字,要刪除口訊…」
「下一個口訊,接收時間係今日上午二時零一分,喂…係我…我唔知點開口同你講,我…對唔住…我…都係我番黎先再約你出黎講啦…打擾哂…要重聽口訊請…」
他放下手機,腦海不斷思考着,他不斷猜測,卻沒有勇氣致電給她問過究竟,
就這樣失眠了,翌日雙眼猶如雞蛋般腫起來,加上失眠,同事們看到了都不禁一問,
他一點心情也沒有,工作時神不守舍,連沖咖啡也放錯了糖當作奶粉,連他的上司都看不過眼,讓他放半日假回家休息,他根本不想休息,一空閒腦海就不停地想,不,即使忙碌也從沒停止過,聯想到夢裡的情景,自然聯想到現實也是這樣,一想到這樣,眼淚又爭先恐後跑出來…

回到家中,他又重聽Christine 的口訊,不斷地重聽,他失去了理智,他單戀着她,愛情來臨沒有使他人生美滿,單戀使他迷惘,使他失去了理性,直至到Christine 再次來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