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1月27日

善忘的女生



「為什麼女生總是善忘的?」男生發問。

當女生懂得談戀愛後,便會變得善忘,此例並非指所有女生,
絕大部份女生都會因為戀愛變得善忘,女生愛上男生後,她希望得到你的所有,
就連記憶裡都要有你的存在,基於記憶有限,要記下你的所有真的需要很大的記憶體,
於是,她會把腦裡沒有關於你的事一一刪除,然後把所有關你的事都記在腦裡,
你的習慣你的打扮你的甜言蜜語你的風度你的細心你的溫柔...你的好。

要不是你,她又怎會善忘?


2009年11月9日

Escape


2009年11月2日

Untitle #32




過了多久,這段記憶真的埋藏於心底裡很久了,
我沒有忘記她,她變了不少,歲月沖洗了外表,唯一不變的應該是內心吧,
至少她還記得我生日,不錯了,這絕對是她。
「還好嗎?」我們對望了良久,我才打破彼此間的靜止時空,
「還不錯,祝你生日快樂。」說罷她打算轉身離開。
我上前把她截停,有太多問題想問她了,多年前的她沒有這些習慣,
到底什麼經歷使她有如此改變?
「不如,喝杯咖啡好嗎?」我問道。她點答示好。
我沒打算把問題放到最前作開首,而是為她點了她最愛的cappuccino,
放到她面前,再把一張手紙放到她的左手邊,一如以往的習慣,我從沒忘記過;
她把頭低著,目光一直注視著這杯cappuccino,由坐下到咖啡到來,
她都沒有抬頭望過我一眼,彼此有太多話語不能一一盡訴,彷彿享受著這刻寧靜,
「我不是她。」這一句劃破了彼此間的寧靜,我呷一口咖啡,靜待她的回應。
「她早在兩年前已經過身了,我是她的妹妹。」意想不到的是電影情節居然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
她走了,我讓她走了,精神病迫使她走了,她還清醒時交帶了妹妹,叫她找我,
不是因為當年的負心,而是她很想很想我會去探望她,即使再次相見不如以往,
她也想在天之靈也有人探望她,她知道此行為是自私,但只是她一個少少的希望。


後記
她是H小姐,她是我暗戀過的人,我們沒有互相表白,那感覺一直長留到她死了,
她的妹妹是X小姐,拿紅傘不是她的習慣,是姐姐安排的,因為她知道我看不到紅色,
所以對紅色記憶特別深,X小姐不知道姐姐此舉能否引起我注意,但答案是成功了,
也令我得知她如今的狀況,而X小姐因此習慣了使用紅色雨傘,這把紅傘不再是孤獨,
因為紅傘下是H小姐,X小姐和我。

(完)

2009年10月11日

Untitle #31



A先生留意到門外的她,她對著A先生微笑,A先生把救人的責任轉交護士,
T先生基本已回復了心跳,而且A先生把T先生從死神那處救回來,接下來的護士們懂得處理;
A先生走到門口,對著她說「他在找妳。」她知道的,但是她沒有答覆便提起手上的黑色大袋,
A先生接過大袋後,她開口說「給他吧,打開袋子把那東西拿出來給他吧。」

我們三人都在手術室門外默默等候,N小姐忐忑不安不斷盤旋在門外,不時從門縫偷看,
手術燈關了,醫生從手術室推門而出,我們的目光都投向醫生,
而N小姐緊張地問給朋友的程況,醫生搖了搖頭,然後問道
「你們兩位男士,誰是孕婦的丈夫?」
「兩位也不是,她的丈夫不在香港,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,她是我的好朋友!」
N小姐插話回答,醫生無奈地說出V小姐的程況,她小產了;
最後醫生要求大家暫時別刺激V小姐,應該勉勵她,因為V小姐還很年青,還有很多機會的;
說罷醫生步離我們,而N小姐早已泣不成聲,不久護士由手術室將V小姐推回病房,
她虛脫無力地卧在病床上,也許她也知道了結果,就算我們不發一言。
我留下了C先生與N小姐,N小姐霎時間面對太多打擊,於是我代她回到A先生那邊,
看一下程況如何,電梯門打開,只看到A先生坐在椅子上,手中拿著一底生日蛋糕,
而蛋糕上燃點著一支蠟燭,我步前問A先生發生什麼事,A先生看見我然後緊張地說
「她剛剛來了,妳快點追吧!」
我彷彿明白到他的意思,立即從樓梯跑到地下大堂,眼球不斷搜索紅色的物體,
是她了,她照常把紅色雨傘帶掛在手,我上前把她叫停,她抬頭看著我,
「啊!」原來是她。

2009年10月4日

兩個月快樂

2009年9月30日

失落



祝我山塊失落。

2009年9月29日

Untitle #30




「咚咚咚咚…婦產科醫生及護士請即到急症室」
這廣播喚醒了在電梯大堂等候的我們,N小姐忐忑不安在大堂盤旋,
她打算致電給友人來陪伴她,電話接通後卻是別個男人的聲音,
「她剛被送進醫院」,男人這一句話令N小姐的心情再如跳樓機般急墮,
我和P先生看到N小姐通電話後的表情狀甚驚慌,她說她的孕婦朋友進了醫院,
P先生便聯想到剛才的廣播會否是她朋友,於是我提議到詢問處查問,
我與N小姐走到詢問處,那護士忙碌地為N小姐查詢剛送入院的孕婦,
N小姐失聲痛哭了,的確是她的好友V小姐,N小姐悲觀地對我說「不會是小產吧?!」
「不會的,她一定會無事,我們不如到婦產科那邊看看她吧。」我回答道。
來到婦產科的手術室外,除了出入不斷的護士,還有一名男子衣著端莊的坐在手術室外,
「他不是V小姐的丈夫。」N小姐說。「也許是途人吧。」我答道。
我們一同上前詢問,原來是V小姐早前提及的攝影師,他叫C先生是一名攝影師,
C先生告訴我們V小姐入院的原因,便一起在等候。

電梯打開,一名少女步電梯,她與P先生擦身而過,右手上拿著一個大袋,
她一身沉色打扮卻配襯著左手的一把紅傘,顏色上的對比令她觸目起來,
涼風一吹,使P先生雙目重開,把他的目光懾去的是那熟悉而溫柔的紅色,
細心觀看發現是一把紅傘,他立即站起來打算上前道謝,那突然的動作令他的身體抵受不住,
再次出現暈眩於是跪在地上,他像嬰兒般爬行向前,他看到她停在T先生的病房前,
她混在那群護士當中,沒有任何行動,像觀眾般看著房內的程況;
良久,P先生已經失去知覺暈倒,護士們其後發現他倒在地上,於是請附近的醫生替他檢查,
最後P先生被送回自己的病房,而A先生繼續為T先生進行治療,她就在門外看著。